周以光倒是非常习惯这种炙热的占有欲,无论是宿主的身体还是他本人,都非常向往能够被周衍完完全全占有。根据记忆,当初周衍要取周以光心头血的那一刻,他明显觉得,这具身体是充满期待的。
周以光凑近,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你看我这玩物,当的还算称职吗?”
周以光在周衍嘴边徘徊,轻轻碰触一下就离开,偏不主动贴上去,他在勾引着周衍来亲他。
周衍转身重重将他压在雕花的门板上,侵占他的口腔,叼走他的舌|头。
细碎的吻落在脖子上,牙齿带着力道,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子,久久不褪。
周衍看着周以光脖颈上自己留下来的记号,眼神有些痴狂。
又凑上去啃了一下:“真美。”
周以光是个不怕事儿的,他喜欢看周衍吃醋的样子,于是挑衅道: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这是实话,身为二十四楼的琴师,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过。哪怕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就开始觊觎肖想了。
“琴师啊莫说是琴师,就算是花魁,也未必有你三分颜色。”
周衍感叹着周以光在二十四楼的身份,故意将他比之花魁来调侃他,没想到周以光也不恼:
“你想逼娼从良吗?”
周以光开始胡诌八扯,周衍在他身侧的手一路纵火,导致他气息有些不稳。
“你过去三年的一切我都查过,清白得很呢。卿本良人,何须谁来逼迫?”
“当然,若是让我发现有谁碰过你,我让他亲身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