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有心情喝酒,还想看你舞剑。你能不能把无极的剑招,演给我看看?反正已经死到临头,我就是想看看,令世人闻风丧胆的无极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周以光客随主便,仿佛自己是真的来做客,而不是身陷囹圄。

周衍看着周以光瘫软无力地倚在石椅上,目光里夹杂着陈酿三年的复杂心绪。周以光清冷的五官,忽然激起他凌虐的欲望。

周衍凑近,拿起酒坛,捏住周以光的嘴巴灌酒。贝齿张开,并没有抗拒。

周以光来不及吞咽,透明的液体顺着下颌,将衣襟沾湿。胸前的风景就从薄如蝉翼的绸缎布料下面透出来,跟三年前比起来,好像长开了不少。

周以光吞掉口中的液体,被呛到也来不及咳嗽,眼尾渗出泪水,舔干净嘴角的残余,道:“你把我弄湿了。”

周衍顺着周以光的下巴,将凝结成露的女儿红一点一点吃掉。

“周衍”周以光的嗓音有些压抑。

才至喉结,便闻其声。一路向下,隔着薄如蝉翼的衣衫,女儿红的味道很别致。

周以光背部用力,像是闪躲,却把自己更加凑近前去,又像渴求更多。

周衍只偏爱一处,身体压抑的很难受,药效上来自己又动弹不得,周以光不想求他。

沉溺在这致死的压抑中也是另一种欢愉吧,所有的感觉,都是周衍给的。

周衍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下的人,眼睛很像自己。

他亲了亲周以光的眼睛,接着落下一吻。

周以光没力气说话,嘴里泛着血腥味,自己没有伤口。才意识到,刚刚接吻的时候,他又把周衍弄出血来。

周以光心头朦胧,对身体的反应无所适从,怎么就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