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便会心地笑了,“我就说这姑娘不同寻常。那十四阿哥又是怎么个意思,前头传的沸沸扬扬的,到底有没把人收进屋里。”
苏培盛不太自在地说:“皇上同娘娘那儿都没松口的意思,该是要等到十四阿哥大婚后再给赐人。”好在是这话没让四爷给听到,要不估计更生气了。
四福晋听着点了点头,要是弘晖以后长大了,她也会这么做,那么早有人有个甚么好的,伤身子不说,生下来的孩子也不见得有多好带。
因说到宁汐研制的妆品,四福晋倒是觉得可以借着这个同她拉进点关系,倒不是她这个正经福晋要去讨好个奴才。不管宁汐能否成为十四爷的正妻,人家现在既然这么稀罕这个小姑娘,她这个做嫂嫂的去给她捧个场也没什么,兴许还能因此增进四爷兄弟的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这便对苏培盛说:“赶明儿你同爷再进宫的时候,找宁汐姑娘要些妆品来,银子该多少还给多少,千万别亏待了人家。”
苏培盛应承下来,又同四福晋说了几句宫里的一些事,这才从正院里退出去。一路撵回到书房外,候了半天也没听到个响动,还以为四爷真的是安置下了,才要去隔壁耳房里歇歇脚,就听到里头骂人的声音了。
“苏培盛死哪去了。”
苏培盛唉了声,紧忙撵进屋去,“爷有什么吩咐。”
四爷背着手立在书桌前,也不知在想什么,张口说了声“研墨”。
可苏培盛研了半天的墨,四爷也没有要动笔的意思,最后等的都快睡着了,又听到四爷训斥人的声音。
“爷看你是不是享受惯了,如今连研个墨都要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