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柔软的嗓子,冷下来,不带情绪地说话时,非但不显得冷情,反而还透着一股子可怜劲儿,同在车上时,截然不同。
四爷的目光从清雅身上掠过,缎面的中衣本就丝滑,让她这么一松,直接就从肩上滑了下来,肩胛骨同锁骨显而易见的凸出,瘦的,说是皮包骨都不为过。加上刚刚净身的缘故,皮肤上镀了一层红晕,越发显得娇软可欺。
这几年,四爷已经掩下了对清雅的恨,想着这人好不容易能回来,怎么也该讨好自己为上。没想到,在庄子里磨了几年,嘴倒是越来越硬了。
四爷知道清雅这是在故意刺激他,他也不过冷哼了声,嫌恶道:“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也配让爷碰。”
清雅的态度倒是转变的快,既然四爷现在没兴趣做延绵子嗣的事情,她就不伺候了。把衣裳一拢,再麻利地把衣带扎上,径直过去用饭去了,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四爷。
第四八章
德妃素来知道四爷的酒量一般, 好在他是个自持的,从来没因贪杯而醉过酒, 哪怕是在自己府里。
今次吃成这样回来, 也是把德妃给吓着了, 顾不得身子不适, 硬是赶了过来,“这是吃了多少酒了。”一句话咳了三咳, 还紧着让人去煮醒酒汤。
苏培盛拧帕子过来的时候,睁着眼睛说起了瞎话,“今儿是十四阿哥的生辰, 各家阿哥又难得齐聚,贝勒爷心情好, 就陪着多喝了两杯。”
兄弟们聚在一起, 也没个外人,多喝点酒,虽说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你说要你这奴才有何用, 明知自家主子不擅杯中物,该劝的时候就要劝进, 哪怕因此挨罚, 回来本宫还不是要赏你的。”
四爷支着脑袋依在圈椅内,含糊地说了句,“额娘别怪苏培盛,儿子没事, 就是有些困乏了。歇会儿,来了精神头就好了。您身子不好,还该擅自保重才是,就别跟这儿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