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闱还有两年,但显然,爹不能再等两年,就算秋闱,后面还有春闱,还有殿试,也依然不得空,所以,把一切都交给爹,他合意谁,就娶谁,反正不管是谁进门,自己一定会敬她护她。

虽从未有过□□,但顾怀陵清楚的知道,喜欢的,不一定是适合你的,而适合你的,也许不是你喜欢的。

像软软和惊澜那样的情投意合又走到一起的,太少。

理智告诉顾怀陵,既已成定论就不要再一昧躲避,你是长子,你还有两个妹妹照顾,你现在该做的,思考自己需要一位怎样的妻子,你要列出很多条条框框来,或贤惠,或能干。

可情感上,很是不想去列那些条条框框。

妻子不应该是如此。

她应该是自己喜爱的,喜欢她的一切,无论优缺点,她就是她,她不是那些条框选出来玩的妻子,是自己想要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妻子。

惊澜的好意自己当然清楚,也明白他今天下午所做的一切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可自己确实分身乏术,无法去寻自己的那位天作之合。

“哎。”顾怀陵轻轻的叹了一声,低声喃喃道:“早知如此,以前再忙也该抽时间出去走走的。”除了两个妹妹,自己从不认识其他姑娘,更妄谈嫁娶之事了。

“不过多数人都是父母之命盲婚哑嫁,一路白首的也许多,我也能吧?”低语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