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烛台边,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本小册子,翻开一页,里面赫然是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小人,顾软软呼吸一滞,雪颊迅速绯红,猛地把册子合上。又过了好一回,滚烫的指尖又颤抖着将册子打开,红着脸学习。

这边顾软软在看避火图,叶惊澜也不能避免。

他明天是新郎官,不能醉酒,但府学来的一群年轻人都是会玩很疯的,酒宴上就喝大了,好几个人都飘忽忽的去灌叶惊澜,可他今天是不能醉酒的,明早还要去迎亲呢,幸好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会喝酒的汉子。

很快就把府学来的学子挨个灌翻,全都送去了客房。

叶惊澜也准备休息了,明天就能把软软迎进家门,兴奋不能平静,想了想,去了西厢,那边供奉着叶父叶母的牌位,

在牌位前静静站了一会,取过香烛点燃,看着香烟缓缓上升,“爹娘,我明天就要成亲了。”

“你们儿媳妇很好,很厉害,什么都会,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咱们家的祖坟都冒了青烟,你们也是高兴的,对吧?”

如果自己没有重生,如果自己没有来到安汉县,撇开家世不谈,就说上辈子那个只知道玩乐的自己,是真的配不上软软这样好的姑娘。

“我会永生永世待她一心一心,许她永世安乐,不会负她,不会让她颠沛流离。顿了顿,嘴角微勾,笑的有些懒散,语调轻松,“你们也要保佑我,早点拿回叶家,不然你儿媳妇的首饰都没钱买了,你们儿子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只要拿回叶家,二房就没财力去和宁王接触,爹的棺材板也就保住了。

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的俞墨嘴角抽了抽,抬眼看着姐夫的牌位,不知道该说什么,要直说自己在京城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二房给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