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白了他一眼,起身。
“对了。”
叶宴之想到一事,“我让人送去澜州的信,你最好拦一下,不然送到大舅舅手里就坏事了。”俞墨问了郝掌柜的名字和出发时间,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了。”
刚走两步又被拦住了,俞墨不耐回头,“还有什么事?”
叶宴之问他:“老六的爹跟来了吗?”
老六的医术好,平常的病他都能治,比外面的大夫都好,但真正医书好的是他爹,他爷爷当年在宫里当过御医,后来家道中落,他爹虽然没有进宫,但一身的医术还是继承了大半。
俞墨点头,“你要给谁看病?”
叶宴之:“给你未来侄媳妇看病。”
也没有隐瞒,将顾软软的嗓子和为什么成了哑巴这件事简略说了一遍,皱眉,“我问过顾大哥,他说后来也请这县城的大夫看过,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县城的大夫顶什么用,说不定白白耽误这些年。
也许顾妹妹有治愈的希望呢?自己跟她说的庆幸是真的,自己确实不在意她能不能说话,但她肯定很在意,毕竟不能说话很多事都不方便。
若是能医治,那自然是最好的。
叶宴之并不担心俞墨会因为顾软软是个哑巴而说三道四甚至插手自己的事情,因为他本人就是最大的离经叛道,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