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主啊,肖粤戈打他那肯定是他的问题啊,让人给他扔出去,简直辣眼睛。”闻宴东嫌弃地又看了人一眼,然后就脚步轻盈地走了。
钱达宁原本准备好的表演都被闻宴东这嫌弃的一眼给冻结了。失魂落魄地挥开店里的工作人员,嘤嘤嘤哭着离开了店。
“这,这钱达宁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记得刚来店里那会儿也是一个挺干净的男孩子。”
“对啊,那会儿我撞见他问大老板要微信,老板都给了的,我还跟刘姐打赌,看他能不能上位成功呢。可惜后来不知为啥,装扮口味越来越重,一张脸糊得白灿灿的。果然,从那之后,老板就再没单独跟他说过话了。”
“哎你说阿粤跟老板的事是真的么?”
“是真的也没什么啊,你不觉得两人站一起还挺养眼么?再说了,阿粤又盐又甜,自己还那么能干,老板跟阿粤在一起,不是挺配么?”
肖粤戈唱完一场去卫生间的时候,听到了两个服务员的话,才完全明白过来,敢情自己除了“抢”了人家的工作,还是因为某人的烂桃花啊。
“说,当初给了人家微信是不是也想撩人家呢?”
肖粤戈用一根轻柔的羽毛拂过绑在床头,蒙着眼睛的男人赤果的胸膛。
“是不是人素颜还挺好看的呢,嗯?”羽毛从胸口缓缓下移。
闻宴东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坏蛋,你先放开我。”
“要不是人想不开突然画起了大浓妆,是不是已经跟人家在床上谈人生了?”肖粤戈不理他,指腹加重了一点力往某个位置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