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权与父权同时受到挑战,魔王的脸面挂不住,苍白的面颊浮现一层愠怒的红:“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嘎,魔王生气了!魔王生气了!”
鹦鹉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屋中飞来飞去煽风点火,当它绕到魔王身边时还想再嘲笑几句,迎面一股强风袭来,将它拍到墙上,正好撞到脑袋晕了过去。
看着重重摔在地上的鹦鹉,露蒂丝面不改色丢出一句“蠢货”,她并未表明讽刺的对象是谁。
魔王掸了掸手,坐回他的临时王座上。从前如果有人胆敢当面出言不逊,无论是谁,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但多年来的隐居生活逐渐磨平他的棱角,被希斯塔一个卑微妖族打败的耻辱也让他没了当年的不可一世。
“女儿啊。”魔王的喑哑的声音流露出疲惫。
“父王有什么话直说吧。”露蒂丝走到墙边把鹦鹉捡起来放到桌上。
“这些日子你跟在父王身边,既不干预军务,也不下手报复仇人,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没记错的话,当初抓我来的那些刺客可是父王的人。”
魔王盯着女儿不说话,浑浊的老眼杀意暗涌。
露蒂丝明明可以用阳奉阴违求得表面和气,不过她一直在试探魔王的底线:“时间当真能改变一个人,以前我还不信。”
魔王知道她是说自己脾气收敛了,跟了一句:“彼此彼此。”
魔王到了容忍极限,再进一步难保不会撕破脸皮,露蒂丝见好就收:“父王想知道我有什么计划是吗,反正也瞒不住你,说了也无妨,先前我扮作占卜师在妖界寻找希斯塔的转世,因为他是我报仇名单里最重要的一位,我一直在等他。”
魔王不解:“你也要杀希斯塔?我记得你很欣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