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为何会出现在蓝鲸肚子里?你当时传送一个人已经很费力了,没必要自己也跟来的。”

“……母上一个人就能解决,是我多此一举了。”

“若没有你,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塞伦犹豫了一会儿,略为温吞地说了声“谢谢”。

伊莱已经有几次会错意,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当真:“团长不必客气。”

伊莱说罢就觉床铺一沉,他回来了。

塞伦借着烛火加热了一下药罐,再次为伊莱上药:“这次还凉吗?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

“那就好。”

伊莱背上的血迹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塞伦这些年也没少在战场上受过伤,他能想象到这种大面积的烧伤会有多痛,可从始至终伊莱这孩子都保持着最大限度的克制,很多久经沙场的战士都做不到这点。

“记得你十一二岁的时候,休伊让我带你们兄弟俩勘察敌情,那时尼奥爱冲动,中了陷阱,你急着去救他也受了伤,军医为你们疗伤的时候,尼奥总是坐不住,你却一声不吭。”

“快十年了,你还记着这种事。”伊莱不觉得有什么可开心的,塞伦的语气完全是在哄孩子。

“当然记得,该缠纱布了,得起来一下。”

塞伦扶着伊莱坐起来,这才发现他的盘发,头帘和碎发修饰了原本就姣好的瓜子脸,整个人有一种病态的妩媚,更柔和了他英气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