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地上没有妖族的血,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此时秋言还不知道布拉基是魔族人,他在穿过结界时毫发无伤。
小男孩打了个响指,有了新思路:“你那个朋友会不会是魔族?”
佩萝淡淡扫了他一眼:“他那么没用,怎么可能是魔族。”
佩萝的否定引来秋言的怀疑:“你肯定他不是魔族?我可从未见过他妖身。”
佩萝:“你是没见到他在狮国地牢里的样子,若不是大殿下及时赶到,他已经被魇兽杀了。”
小男孩:“魇兽可是魔界最弱的种族之一,他们怎么可能杀人,遇到厉害的大妖都要求饶呢。”
秋言:“看来你很了解魇兽。”
小男孩清清嗓子:“魇兽以人的梦境为食,魔气强的魇兽可以通过自身精神力扭曲梦境,让宿主产生幻觉。”
“产生幻觉?”
秋言无意识重复了一遍,小男孩以为他在发问,更加认真解释起来:“举个例子,比如有魇兽侵入恩人你的梦境,他用剑刺你,你会感受到与现实中一样的疼痛,但是身体却不会留下伤口。”
等等,这种情况秋言遇到过很多次,就在他拍戏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自己被休伊捅死,对他最初的恨意也大多是因为反复刺激造成的。这种状况自从来到异世界后就很少发生了,最近甚至能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也就是说,如果在梦境里感受到真实的疼痛,很有可能是魇兽在作怪?”秋言不确定这种反向推论能不能成立,毕竟那些梦是在真实世界里发生的,剧本中的设定总不会影响到穿越前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