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休伊的小奶音甜甜的,秋言的心都要化了,要不是考虑到他现在是还是少年的身体,承受不住欢爱,秋言真想开瓶那个什么什么药膏反攻一回。他时常在想,当年的希斯塔到底有多傻才能抵住这种诱惑,换成自己早就不做人了!

看休伊湿漉漉的尾巴贴在自己肩上,秋言笑了:“这是干什么?”

“替你挡一下,可是我的尾巴不够大。”

“那就谢谢你了。”秋言拉过休伊的尾巴落下一吻。

尾巴尖是神经末梢聚集区,比其他地方更敏感,小休伊的脸更红,也更诱人了。他很害羞,可还是由着秋言帮他冲洗了全身。

把洗得香喷喷的小家伙抱到床上,秋言自动屏蔽了屋中另外两人,专心致志帮休伊擦头发。

发觉旁边投来的异样视线,小休伊推了推秋言:“我自己来吧。”

秋言知道他在意什么,回头准备瞪那两人,佩萝一低头假装看书,尼奥歪着脖子吹口哨。秋言又好气又好笑:“明天还得早起呢,你俩赶紧睡觉吧。”

佩萝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把她的水晶球和塔罗牌全放在枕边,盖上被子。

尼奥本想等母上帮忙涂药,但看他心思全在父王身上,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带着股小小的怨气走到床边。

秋言没忘记儿子腿上有伤,赶忙扶他躺下:“伤还疼么?晚上换药了没?”

尼奥用眼神瞟了下隔壁床,阴阳怪气道:“你还有空管我,去培养你的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