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欲言又止。
瑟林的手掌拍了下地板,身体轻飘飘复原站立姿势,他理了理红色长发,依旧是潇洒多情的浪荡情圣。
塞伦思虑片刻,只吐出一句“陛下和你,天壤之别”。
“呵,你和希斯塔统一过口径吧。”
塞伦从进门以来第一次正眼看瑟林:“他也这么说?”
瑟林走近塞伦身边,一手按在他肩膀上,无论表情还是行为都挑衅十足:“我知道希斯塔是你心目中的神,可惜我不信神,偏要亵渎他给你们看。”
刹那间寒光乍现,一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上瑟林颈间,如果狼的利齿能够咬断猎物咽喉,那么塞伦的眼神也是如此。他压抑愤怒低吼着:“你再敢碰他一下,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他。”
瑟林无所畏惧,迎着塞伦的目光瞪回去:“要不是你擅自放他出宫,也不会惹一堆麻烦。”
塞伦:“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喂,你俩要打出去打,别把人家旅馆拆了。”秋言拉着希尔走出里间,就见他们像斗鸡似的缠在一起,随时有可能开战。
希尔放开秋言的手走上前去:“塞伦,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