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你们都有证据了,也不用问我了,药是我下的,人也是我害死的。但是那药,是个杂货郎的。”林曼娘闭上眼睛,“那药无色无味,真是个好东西,你们不去查查吗?”
“旁的事与你无关。你且说说,为何要杀害瑛王殿下。”陆司长道。
“我恨他啊。”林曼娘一脸惊奇,似乎是对陆司长的问话感到可笑,“不恨他我杀他干嘛?我嫁给他都快十年了,是他府里最老最老的人,却始终是个侧妃,更重要的是,我的儿子,明明天资聪颖,却只能是个庶长子,我哪甘心呐。”
“既然如此,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子今后怎么办。”陆司长想到上官明朔,面露惋惜,“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你的儿子,你可知你这番行为,相当于断了他的仕途。”
“……”提到儿子,林曼娘稍稍卸下一些防御,瞬间的痛苦与懊悔涌上面颊,她低下头去,“没想到那么多,那个时候我心里眼里都是那个负心汉与小贱人亲亲我我的样子,我只想让他们一起从我眼前消失。”
“其实我也一起给那贱人下了,算她命大,没喝。”
“你倒也是心狠。”陆司长摇摇头,此案件清晰明了,无需再审,他拍下惊堂木,给林曼娘定了罪,鉴于他是王府侧妃,就赐白绫一条,让他自行了断。
唯一的疑点就是林曼娘手中的药物不知从何而来,那走街串巷的货郎根本无处可寻,只能暂时搁置。
围观的百姓都未如此清晰的直面过贵族阴司,都啧啧称奇,陆司长趁此机会很是敲打了一番众人,让他们管理好自己的后宅内院,一旦涉及人命问题,不管是不是家事,监法司都要管上一管。
几个家里妻妾比较多的富商小官当场脸色变了三变,想来这次回去得好好整顿一下自己的内宅了。
案件落下尾声,众人也就作鸟兽散,老爷子没理会秦逍,和言侯爷、李将军一块喝茶去了,秦逍懂事的回避,让三个中老年好兄弟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