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一个毫无心机整天只顾着浪的言鸣,他能发现什么?他不在医生那里讨药磕就很不错了。

比起他的家丑外扬,这个选项显然风险小的太多。

思及此,言陞立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转身望向奚北,“小北,你送言鸣去朱医生那儿吧。地址我让人抄给你。”

奚北像是有些惊讶,“朱医生?”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亲自开车送过去,知道了吗?”言陞无视了奚北的惊讶,沉声吩咐。

言陞喜欢奚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奚北不多管闲事不多问的性子,此时奚北很好地保持了自己的这个设定。

于是他没有多说,点点头,“言总放心,我知道了。”

言陞的私人医生迅速替言鸣处理完了伤口,之后给昏迷中的少年吊上吊针。

“这小子,没事吃这种药做什么?”朱医生一脸疑惑地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少年。

奚北抿了抿嘴,“小公子有时玩的疯您也知道……恐怕是吃错药了。”

朱医生“哦”了一声,接着满眼鄙夷地摇摇头。

“这种药只能靠上床,吊针也只能缓解他的激素分泌,该烧还得烧那么久。他腿上的伤还有些发炎,恐怕今晚会有些难熬。”

奚北道,“没关系,医生您先去休息吧,我会看着他的。”

朱医生虽然是第一次和奚北打交道,但早就听说了奚北和言陞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