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天觉得很有意思,又来来回回把内府打开,合上了四五次。

终于,在第五次被戏耍时,屿墨忍无可忍地爆发。

“女人!你再敢掀本座被窝!本座立马把你绳之以法信不信!”他面目狰狞地贴在内府壁上,穷凶极恶地破口大骂。

唐念天这才再度“唰”地将内府合上,还附送了屿墨一条毯子。

“又没料,谁稀罕瞧你。”

被怼了个结实的屿墨当成气结,他愤恨地一把揉上胸膛,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料!

紫雾越来越浓郁,唐念天闻着铺天盖地的情障,内心更是惶恐不安。

禁忌之地出现的幻境,总是攻击人最薄弱的角落。而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已经快要忘记的回忆。

山巅旧庙里,长大了不少的小和尚,围着青年和尚团团转。

“师父!你日记里写的羁绊是什么意思呀,为什么修士要找羁绊?我能找吗。”

青年和尚一蹦三尺高,骂骂咧咧,“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又翻老子日记?”

小唐念天苦哈哈道,“谁让师父东西乱放,还天天让我打扫收东西。师父,羁绊是不是指最重要的人啊,我想做师父的羁绊,可以吗。”

“就你?”青年和尚揉了揉下巴,鄙夷地瞧着小唐念天的身子骨,怎么看怎么不满意,“徒弟,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拖油瓶,还受不住别人一拳头。羁绊就是一起行走江湖的人,你先把练气三阶通过了再说。”

“好!”小唐念天斗志昂扬,大吼一声。

几周后,小唐念天喜滋滋地跑去旧庙盘坐蒲团边,兴奋地大喊,“师父师父!我到练气三阶了!我只花了三天就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