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天有点好奇,自从自己进入古战场后,也有两三天。狼崽子居然能一口气憋这么久。原本以为他是个话痨,看起来,还是有几分魔皇架子的。

比如……像他现在这样正襟盘坐,阖眼凝神的模样。

挺唬人。

内府里,屿墨一身玄衣,身侧卧着一只乖顺到不行的梦貘。之前龇牙咧嘴的梦貘已经像小猫一样听话,还讨好地用头蹭了蹭屿墨的衣摆。

“别进去。”沉哑的嗓音回荡在内府中。

屿墨睁开眼,幽深的眼里深不见底,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唐念天倒是乐呵起来。

敢情狼崽子自闭这么多天,还不忘窥听自己和谁说话。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遗府的。

“为什么不能进去?”唐念天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屿墨蹙眉,英挺的眉宇飞斜入鬓。

低沉的嗓音,带着薄薄暗哑,“进去,杀了你!”

浓重的威胁,凌厉逼人的威吓。

“嘭!”

唐念天一把重新将屏障竖起来,一巴掌把内府拍黑。

凶谁呢,我自己的遗府,我还不能自己进?你想拉屏障自闭,就多自闭几天。别说话了您嘞。

被瞬间关黑的内府中,屿墨气得跳脚,将单人床踩得“哐哐”直响,一边可怜巴巴的梦貘缩成一团生怕被殃及。

可恶!这女人居然!敢挂他屏障?

简直了!他堂堂魔皇,从来都是对别人吆五喝六,要挂屏障也是他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