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御兽口技一出,他也很烦躁,也坐立不安。

没人喜欢听指尖抓挠黑板的声音。

唐念天气息微弱地一把探出先前制作未完成的兽盒,将匍匐煎熬的年兽敲进兽盒中,回头对内府里罚站的屿墨笑起来。

“逗你的,大佬。太累了,说点笑话舒服点。”

屿墨不爽地正要讥诮反讽,突然整个内府震荡。

唐念天拼尽力量将年兽封入兽盒中后,不支倒地。

气若游丝。

屿墨难得蹙眉动容。

他瘪了瘪嘴角,不爽道,“明明快死了,还嘴欠。叫句好听的,本座就大发慈悲把你救出去。”

唐念天以难看的狗啃泥动作,整张脸贴进沙地里,艰难地笑了笑,“大佬,你不是说从不知恩图报么。”

“胡说八道。”屿墨下意识冷哼一声,“要不是你牵着契约,本座才不管你死活。灵台放轻松,本座要进去。”

唐念天微微一愣,翕动唇瓣想说什么。

屿墨冷冷瞥来一眼,戏虐道,“本座想夺舍你,还需要使诈?你这废物身体,本座看不上。”

唐念天果然放松下来,任由屿墨神识探入灵台。

“等等!”

“你个多事的女人,又怎么了?”

“你帮我堆个沙雕。”

一盏茶时间后。

屿墨终于带着唐念天的身体通过小径穿到煅尘中世界。

他将唐念天成功带出后,还有点好奇地在唐念天的灵台中探头探脑。

“女人,你这灵台里什么味道?臭得人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