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天诧异地抬起眼来,仰头却发现掌门沉香居然又逼近自己一步。

师尊!这距离,太近了啊!

“嘭。”

唐念天一后退,撞上堆积如山的灵石山,顿时欲哭无泪。

今夜有点霉。

浑厚的男子气息,夹杂着好闻的丹香飘来,令人心神一振。

“师尊……”唐念天试探着小心翼翼道,“师尊该不会,真的需要炉鼎吧。徒弟下山去给您捉一群炉鼎好不好。”

沽名钓誉啊!禽兽啊!什么外表清冷如同高岭之花的师尊,其实压根不是禁欲那款。

然而,唐念天刚开口说完,就发现不对劲。

自己发声是顺下丹田发的音,简而言之……发不出声来,被禁言了。

月光洒进窗棂,在沉香的墨发上笼下一层柔和光晕。

低沉清冷的嗓音,“闭门思过,没有为师的命令不能出来。”

说完,掌门沉香淡淡瞥来一道冷漠寒凉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无波。

弟子房的门,被毫不留情地拢上。

被禁言发不出声的唐念天,抱着一堆灵石山,欲哭无泪。

果然是薄情寡义的掌门,自己被禁足,还被禁言,还被辟谷!到底自己要被关多少时间?一个月?一年?十年?原主这么冒犯掌门,怎么说都得按年起步。

不过,唐念天转念一想,有点奇怪。

被誉为最接近神仙的沉香,居然对徒弟这么纵容么?原主写的字这么冒犯他,居然只是被禁足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