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主人叫离荷是个专门帮你们这些没有长心眼儿的找寻要找的人灵魄和神魂和碎躯的,这便是她的职责所在,而我呢!就是负责为你们这些人撑船,来到此处的摆渡之人。
哦!对了你了解,这位你要找的女施主吗?”
慕白沉默了一会儿:“有点了解。”
彼语愤慨,桨掀起了大浪溅得慕白满身都是:“什么叫有点了解,了解就是了解,不了解就是不了解。”白一脸不解奇怪地看着他。
为缓解着尴尬的氛围慕白:“当年我和母亲为了躲避军队的追击,路过解梦庄此地,本来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可是,她父亲无奈不想帮忙,就因为这一举动,母亲为了让我活着,便命丧天涯,虽然我母亲不是他害的,但是我还是恨他!”
彼语见此急忙为此辩解:“哎!你可别这样说,她父亲也有苦衷的。”
慕白愤恨着几乎想疾步走到彼语面前手舞足蹈,险些摔倒:“什么苦衷,她还能有什么苦衷,自私的女人,难道我与母后就不是命吗?视命如草芥,不就是全族的命吗?”
彼语见他还是执迷不悟:“不,不仅仅是那么简单,难道举族上下的命,不及你母子俩人的命吗?如果全族灭了,你可有考虑过,老族长当时的心情,他认为他愧对前族长的遗忠遗言,从而以死谢罪,在此又背负的便不止这一些了,全族那些无辜手无寸铁的百姓上上下下几万的生灵,一定会围在他身旁痛骂他一顿,甚至拳脚相加。”
彼语意味深长地看着天际边的那轮明月:“你或许不知道吧,你就是这二人的命克中人,她父亲狠下心来原本以为你已经死了,他便放心地走。”
彼语想到梦族被灭,更是愤愤不平:“可是万万他没有想到,十几年后,你又卷土重来,重回故地,也就是当时的解梦庄,一点一点剥开什么是真象,这就是真象。”
慕白不解,一想到母亲的死,他更加愤恨这一切的不公:“不,什么狗屁真象,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什么义,什么道,简直就是胡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