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呀,你那日身上熏着梅花脑,淡淡的,苦苦的,特别好闻。”

君镜忽然起身,叫人往香炉里加梅花脑,我握着他的手,看着这个成熟英俊的男子,眼中洋溢着少年般的亮光。

我捏了捏他的手,心猛地跳了起来,顿时恍然大悟。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逼着自己,冷静自持,不要去在意,可是每每一见到他,甚至只是听到别人嘴里提起他的名字,我的心就像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我用力地回握他的手,他疑惑地转头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我笑道,“我爱你,陛下。”

君镜的脸红了起来,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脸,含糊道:“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还这样黏黏糊糊的,不害臊。”

“那你呢?”我促狭地向他挤挤眼睛。

“那还用说吗?”他的视线转向窗户,外面红梅花开得正好,他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极小声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刺激得耳朵痒痒的,笑着望向窗外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