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梓翼果然来了,苏芙提前和门卫吩咐过,没让苏梓翼进逍遥王府,苏梓翼极有耐心,一直守在王府门口,从日升守到了日落。

苏芙夹了一筷子魔芋丝,兰雪送甜汤进来,俯在苏芙耳边道:“娘娘,他还在外面呢,听门房的说,他其间滴米未沾,也没喝水,跟个仙人一样。”

苏芙只当苏梓翼是在威胁她,她脾气上来了,冷哼一声:“你们别管他,让他待着,饿死渴死了咱们送一副薄棺过去,就当是积阴德了。”

苏梓翼在门外守了整整三日,到了第四日清晨,兰雪跑来,告诉苏芙,苏梓翼在外面昏倒了。

门口死人是件挺不吉利的事情,这个王府说不定还要住上一段时日,苏芙挺舍不得染上晦气,她也不是个冷心肠的人,或者说她相当心软,毕竟是条人命,苏芙终是退让一步,叫人把苏梓翼搬了进来,还请大夫给苏梓翼诊断。

苏芙立在门外,大夫背着药箱从里面走出来,向苏芙行了一礼道:“敢问王妃娘娘,这位病患是王妃的客人吗?”

苏芙不怎么情愿地回答:“算是吧,可有什么不妥?”

大夫本以为苏梓翼是苏芙仇家,毕竟有个青年在王府外守了三日的事情传遍了苦天城,他一听苏芙这话,才如实答道:“这位腹部上有道口子,并未做好治疗,如今已是有化脓的倾向,若是王妃首肯,还请王妃许老朽为这位疗伤。”

苏芙听得眉头一皱,苏梓翼身上有伤?这可看不出来。

她点了点头:“有劳大夫了。”

苏梓翼醒的时候,外头已经夕阳西下,暖橙色的阳光透着窗户照进房里,给所有的物件都蒙上一层影影绰绰的纱,光亮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静默无声。

他起身,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伤口处很清爽,清清凉凉的,略微疼着,和之前火辣辣的疼痛大相径庭,有人给他重新上了药,还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