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会儿,问王夫人道:“母亲的意思是……有人盯着我们吗?可是国公府是渊国名门, 您又是宁安郡主,谁敢动我们。”

王夫人转动着手腕上的镯子:“不要问,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到了王府, 苏芙正要下车, 王夫人出声喊住了苏芙。

“等你哥哥春闱过后,一起去看庙会吧。”王夫人冒出一句。

苏芙摸了摸鼻子, 笑着说了句好。

苏芙走后,王夫人直接进了宫, 太后宫中照旧烧着炉子, 王夫人进了宫, 太后头也不抬, 拿着火剪扒拉着炉子里的银炭。

“你放过他们。”王夫人开门见山道。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王夫人的话,她把火剪往旁边一递, 侍女快步前来,接过火剪,俯了俯身子,退到一边。

“哀家可没要动谁。”太后摘下护甲,在金水盆里净手, 看也没看一眼王夫人。

王夫人咬牙道:“当年那件事若是被说出来,对你的影响可不小。”

太后擦手的动作一顿,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凤眼死死地盯着王夫人,她双眼冒着火,咬牙切齿道:“你敢威胁哀家?”

王夫人毫不畏惧,直迎太后杀人般的目光:“臣妇只是实话实说,恩怨在我们这一代就该了解了,不该让下一代也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