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银子肯定是不能复原了,她有点可惜地把银子放回了袋子里。
她想休息一会儿,就改道回了王府,把袋子里的钱丢给兰雪整理,兰雪正收拾着,喊苏芙道:“娘娘,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跟被马车压扁了一样?这是银子吗?”
苏芙放下茶杯,往兰雪手上一看,兰雪手上正是她刚刚捏瘪的银饼。
苏芙沉默了一会儿道:“……对,是被马车压了,我拿着没用,给你了,你拿着去打个镯子或者耳环吧,快入冬了,就当是提前给你的压岁钱。”
兰雪一脸惊喜:“真给我了?说起来,自从我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多谢娘娘!”
苏芙喝了一口茶,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傍晚时又下起了雨,天气阴冷,雨水有向雪粒子转换的趋势,人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苏梓翼撑着伞往客栈走,到了客栈,他收起伞,在门口甩干净雨水,带着伞上了楼。
他走到门口,正要推门,动作蓦然停了下来,他身上的气势变得更加冷冽,一只手已经抚上了腰间的鸦羽,他放轻脚步,手握着刀柄,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宝刀出鞘,昏暗的走廊上凭空亮起了一轮玄月。
屋内的光亮照到走廊上,烛火出现在他面前,他看到一个衣着天水碧袍子,戴着狐狸面具的青年托着腮,坐在桌子旁边,一个戴黑面具的玄衣青年站在他背后,抱着一柄漆黑的长刀。
苏梓翼全身的肌肉松懈下来,他默不作声地关上门,走到桌前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刚泡的,香气浓郁,不像是客栈送的茶叶。
“新送来的峨眉竹叶青,”狐狸面具的青年开了口,“你应该喝得惯。”
苏梓翼好像感觉不到滚烫一样,他仰头一口闷了茶,把茶盅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