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把这块帕子重新塞回去,若无其事地换起了衣裳。
中秋一别,已是两个多月未见,这些天薛琢没什么音信,刚开始陈玥是松了一口气,既有摆脱的轻松,又忍不住有些心酸。
然而前几日,薛琢的信随着周汝美的红薯一同到了雾灵镇,信很短,只是解释了他为什么突然离开,并向陈玥约定,再过两个月一定重回雾灵镇。
陈玥一见这封信心情更复杂了,她原本将这封信揉成了一个纸球扔到了一边,但不知为何,这封信一直到了吃晚食的时候还在桌子下扔着,地面上干干净净,唯独留下了它。
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将这封信捡了起来,把她亲手揉出来的褶皱一一抚平,狠了狠心还是将信看了一遍。
她心中松动几分。
想起之前在西街看到的那一幕,又觉得这件事情另有隐情,总想要不死心地找储清问一问,又由于前一阵子食肆比较忙,一直没有时间回去,这件事情就被耽搁了。
她把回西街打听薛琢的情况列入接下来的计划表中,匆匆穿上了衣服,回到了食肆里的厨房。
一行人围着桌上的一罐儿水牛奶,叽叽喳喳的讨论。
顾清荷与二丫之间谁也不服谁,都觉得自己猜的是对的,只有大丫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一定是牛乳粥,我之前听说过这种吃法。”
顾清荷振振有词。
“没准是用来做点心呢,蜂蜜都可以,牛乳肯定也行。”
二丫梗着脖子,对顾清荷的说法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