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子洲回道:“既然她现在不具有传染性, 那自然不会传染刚生下的婴儿, 你也不需要担心你的孩子了。”
门外的人不愿放弃:“可是她是母亲,万一母子之间有其他感染的途径呢?”
欧子洲挠头:“婴儿刚生下来都是健康的,这点身为护卫队队员,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确实, 护卫队队员负责别院新生儿的化验和接送,不可能不了解这件事。那人一顿,声音充满绝望:“我只是来求一碗汤以防万一而已。”
欧子洲微笑:“我只是告诉你没有这个必要而已。”
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欧子洲却干脆地关上了门。
他在门后站了一会儿,不知想了些什么,微微摇头,走回到桌子边坐下。
林文也看着他走回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欧子洲见他欲言又止,帮他把话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不应该拒绝他?”
“不,不是。”林文也忙摇头,“别院的任何东西都不能私下带到主城区,你拒绝他是对的,因为这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主城区的人而言,风险都太大了。只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当然奇怪,且不说别院的小道消息是怎么传到护卫队队员的耳中的,那个人身为护卫队队员却不知道新生儿刚生下来时是健康的这一点也叫人怀疑。
欧子洲猜到多半是青延搞得鬼。不管青延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想让青延抓住把柄。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无耻程度。
第二天一早欧子洲醒来,眼前不是熟悉的棕色木制屋顶,而是冰冷的水泥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