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到差点接不上气,缓了一会儿,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欧子洲:“为什么你混到这个地步还放不下娱乐圈?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来自取其辱。”
欧子洲嘴角上扬,但眼中毫无笑意:“你用你自己那套三观不正的理论意淫别人的想法的样子,真的有点恶心。”
吴连涛不笑了:“我恶心?你有资格说我恶心吗?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
欧子洲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
这个男人,直到这一步,还觉得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欧子洲的漠然将吴连涛最后一点理智抹杀干净。
他忍了这么多年,不想忍了。
“跟你无关?你把我所有东西都抢走了,现在轻描淡写地说一句话,跟你无关?”吴连涛垂下头,脸埋在阴影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大学刚入学的时候,代表新生讲话的人应该是知名度最高的我,为什么最后变成你了?”
副会场内紫蓝色的光线昏暗,吴连涛穿着深色西装,脖子以下隐没在同色系的背景里面。他幽怨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显得阴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