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庄余揉捏的力道突然加重一点,把人给捏抽搐了一下。
“我再休息一下,晚上没有问题的。”赫连卿动了动酸软的腿:“不过快递的工作可能要麻烦庄兄你做了,我骑不了自行车……”
“行,祖宗。”
赫连卿喝完了粥,嘴里还叼着个包子,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咀嚼的动作突然一顿:“庄兄,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
庄余:“嗯?什么?”
“字花,我生辰那天买的字花,昨天晚上开奖了吧?”赫连卿把咬剩下一半的包子放下:“快快快,看看有没有中奖!”
他不说这事庄余还真的忘了。
那张彩票放在前天穿的那套衣服,幸好换下来后放在洗手间还没洗,庄余去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找回来,在手机搜索昨天晚上出的数字对了一遍。
房间里有一分钟的沉默。
赫连卿看庄余整个人不动了,便凑过去看,但是他看不懂,摇了摇庄余的手臂:“庄兄,怎么样了?中奖了吗?你倒是说句话呀,没中也没关系,就当玩玩。”
“中了……”庄余说。
“啊!中了!中了多少?!”
庄余给他比了个‘耶’。
“二十?”
庄余摇头。
赫连卿又猜:“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