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卿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回想一下自己的院子:“我生活了十八年的院子里没有这样的铁皮箱子,我的卧房很大,娘给我放了很多漂亮的摆件,外面庭院也很漂亮,不像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还很冷。”
想到这些,小少爷忽然有种怀念那座华丽的小庭院。
庄余看出他的小心思:“想家了?”
赫连卿摇头:“一点点吧,但是不太想,要是我回去了,还会被关起来,所以我不想回去,跟庄兄你一起多好玩啊,每天都有新鲜的事物,不知道多快活。”
一场谈话下来,赫连卿觉得好受一些,呼吸稍微顺畅。
电梯还没到一楼,在八楼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就有几位医护人员推着病床冲进来,病床上躺着一名表情痛苦的病人,脸上有血迹,医护人员大喊:“两位让一让,靠边站啊。”
赫连卿被这阵仗吓到了,他想往外跑,但是被堵在角落,身体贴着墙根。
电梯空间本来就不大,一张病床加上几名医护人员挤进来,庄余和赫连卿两人没多少位置可以站,两人正面紧贴站着。
庄余能清晰感受得到赫连卿的心跳,低头就看到少年微微低头的脸,两颗眼珠子忐忑不安地瞟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又像触电一般立刻转回来盯着庄余的胸膛,手缓缓抬起用力拽着庄余腰间一点衣服布料。
他很害怕,心跳很快,庄余感受得到,于是他微微向前走半步,一手抬起撑在赫连卿身后的墙壁,手臂挡住了少年的视线,把他虚拥在怀里。
一股与自己衣服布料一样却莫名更加好闻的味道充斥着赫连卿的鼻腔,他觉得此刻的心脏要比方才看到血还要跳得快,耳朵发热,不止,连脸蛋也觉得好热,这个铁皮箱子明明冰冰冷冷地,为什么会这样呢?
“庄……庄兄。”赫连卿道。
庄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