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品真的是太差了。
庄余不禁在心里吐槽一番。
怕赫连卿半夜再次掉下床,庄余起身把人挪了个位置,变成赫连卿睡里面,自己睡外面,还不忘把那头把两人缠在一起的头发拨顺。
越来越有当爹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清晨。
小天窗透进来的晨光刚好撒在赫连卿睡得粉红的脸蛋上,他幽幽地睁开眼,脑子转了大半圈才反应过来这是庄余的家,昨晚就睡在庄余的床上,可是旁边的人不见了。
赫连卿打了个大哈欠,习惯性伸懒腰,稍微动了一下,全身骨头痛得他要掉眼泪,这硬床板睡得他浑身僵硬,哪哪儿都疼,他到处看,地下室统共就这么点儿大,洗手间半开的布帘后面也没有人,他小声喊了一句:“庄兄?”
这时候门开了,庄余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赫连卿向庄余伸出手:“庄兄,可否拉我一把,我骨头好痛,起不来。”
庄余向他伸出手,把人拉了起来。
赫连卿站起来活动全身,骨头卡擦卡擦地响,他走到洗手台前:“庄兄,请问有青盐吗。”
“青盐?”庄余正在穿衣服的动作停住了。
“嗯,青盐,刷牙的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