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余半躺在床上玩手机,眼睛不抬一下:“加油,还有一点儿,坚持就是胜利。”
又过了二十分钟,地上的水终于排干了,不过还是很湿润,赫连卿又被庄余使唤他用抹布再吸一遍。
一场苦力活儿下来,赫连卿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又红又肿,他举起来给庄余看:“庄兄,你看我的手。”
庄余看了一眼:“多做点就习惯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赫连卿站在浴室门口,手指拎着长袍的衣摆,扭扭捏捏地说:“庄兄,我想洗浴了,请问你有衣服可以借我吗?我这套和包袱里那套衣服都脏了……”
庄余看了看他的身形,从衣柜最底层掏出两套衣服给他:“我没有多余的衣服,这两套看起来是旧了些,能穿的,内裤是新的,洗手间在你后边。”
“不会的不会的,谢谢庄兄。”赫连卿拿起两套衣服摊开看:“可是庄兄,这衣服怎么穿啊?”
“……”
庄余终于知道那些暴躁父母是怎么来的。
于是庄余很仔细耐心,尽量面带笑容给小少爷语言介绍衣服、裤子、内裤这三样服装要怎么一步步穿进身体。
然而赫连卿似懂非懂的表情告诉庄余,语言介绍好像并没有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