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接着我啊啊啊————”
众人听到天上飘来一句撕心裂肺的话,庄余抬头一看,就看见一只大黑色耗子往自己这个方向坠落,他身体条件反射竟然不是躲避,而是张开双手抱住那只大耗子。
耗子真的很大,很重,庄余体格算高大,力气也大,但终究架不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一名成年男子从三米高的地方砸下来。
两人双双栽倒在地,赫连卿摸摸被对方坚硬的胸膛撞疼了的额头,晃了晃晕乎的脑袋,哭笑着说:“兄台,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小生甚是感激,诶?怎么跳的时候还是晚上,下来就变成白天了?”
庄余被砸蒙了,当了个人肉垫子,现在身上哪哪儿都疼,腰都快被坐断了,定睛看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操?扎着半丸子的长发……喔不对!这是古代男子的束发造型,衣服是夜行衣的款式,但是又比夜行衣的款式好看许多,微弱的路灯下隐约显出精致的刺绣图腾。
那儿来的龙套演员?不过这龙套演员的脸挺有主角范儿。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只耗子坐着的地方正是庄余的老二,那小屁股还左右扭捏,搞啥搞啊,庄余要被他磨死了。
“我操,你他妈给我滚下去!”庄余一脚把人掀到旁边,扶着被摔疼的屁股站起来。
赫连卿一个不留神栽倒在地,狼狈地爬起来,捡起包袱挂上肩膀,笑得没心没肺:“兄台,谢谢你啊,我还以为自己会摔死了呢?敢问兄台高姓大名,你是我出府后第一个遇见的朋友,还救了我一命,相遇即是缘分,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来自庄某人的疑惑,并且带有看智障的眼神:“兄台,请问你是脑子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