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逗弄着苏沁婉,苏沁婉咬着唇,跺着脚,娇喊: “娘——”
紫鸢在一旁捂着唇偷笑,她家小姐嫁了两次,第一次一脸沉重,第二次欢天喜地。
“紫鸢姐姐,娘娘真的不气了?”
开口说话的是,站在紫鸢身旁的柳絮。
先前被苏沁婉戳破眼线的身份,便被冷落,后来得知苏沁婉有孕后,便又被调到跟前侍候。
苏沁婉对待她的态度跟从前无异,但柳絮心中就是觉得不够踏实,对这突然其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觉得奇怪。
“这是自然,娘娘说原谅,自然就是原谅,她不屑说谎的。”看柳絮似乎还是不信,紫鸢又补了句,“放心吧,你这事,娘娘早就算在陛下头上了,早算清了,这事就这么揭过了。”
柳絮: “……”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前几日皇上喊她去做任务,说什么娘娘喜欢将铁杵磨成锈花针,说是要集满一百根,敢情是在迁怒呢。
还有那个不停在抖着身子的李福全,原来是在偷笑啊,好啊好,皇上也就罢了,毕竟他可是主子,但李福全又算哪根葱啊,她今日不讨回一个公道,她就不是暗三!
“紫鸢姐姐,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紫鸢正检查凤冠上的装饰有何遗漏,头抬也没抬回着。
下一刻听见——
“其实,李公公不是阉人。”
“哈啾!”
准备册封大典一事的李福全,没由来打了喷涕,吸了吸鼻子,纳闷道: “奇怪,这都夏天了,怎么还有种寒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