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硬要说一个,便是百年前元朝的摄政王,据说他为了姜皇后终生未娶,有人问他为何不娶妻生子,他只说了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佳人已死何来妻子。”
元朝摄政王暗恋自己侄媳之事早已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文景帝从未关注过前人的情情爱爱,如今倒有些好奇。
“哦,如此深情,这摄政王当真如此回应?”
文景帝漫不经心问,李福全只当作是为了说给苏贵妃当消遣,毕竟御书房书架上已有部分被话本子给占据。
其中,以坊间情爱故事占大多数。
若文景帝有心讨好,多搜罗些苏贵妃感兴趣的消息,倒也正常。
李福全不疑有他回应:“已过百年,奴才不得而知,但寂空大师在世时,确实有说过摄政王用情至深,连他也比不上。”
说到寂空大师,文景帝这才想到,这些天朝廷官员纷纷上书,让文景帝奉寂空大师为国师,拟定封号,这事还未有决断,便再度听见寂空大师的名字。
“不过若是平常百姓家,一生一世一双人道也是不错的决定,宅斗不比宫斗,但终归都是要斗,若能少一事,这倒是不错。”
“况且,面对一个就够头疼,还成群妻妾,这太麻烦了,奴才连碰也不想碰,但奴才也没这困扰,毕竟现在是个阉人。”
“恩,你这话不错,但母后那边,朕也不好不搭理。”
经过昨日百番思索,文景帝认为选秀或许是个好的突破口,若能一网打进,那办选秀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交待内务府去办就是。
“那皇上的意思是?”
君臣两人说话,谁都没注意到缩在门边暗自偷听的毛茸茸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