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交谈,拖上她这儿媳妇做什么, 当是打麻将阿三缺一,苏沁婉缩在文景帝怀中将低存在感, 但顶头的视线让她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甘露宫厚重的檀香,窜入鼻尖,幻作猫身的苏沁婉,除了耳朵变得灵敏, 连带嗅觉也好上许多。
一进甘露宫, 被檀香熏了满身,浑身难受,只能直往文景帝怀中蹭。
文景帝不着痕迹一笑,以为苏沁婉是想和自己亲近, 心情愉悦, 执起一旁的茶盏,喝上一口。
雨前龙井的茶香窜入口鼻, 他动作一顿,眸光闪烁,随即正常。
苏沁婉查觉到帝王的不对劲,猫眼向上一瞟,看着神色无异的帝王。
太后美眸微瞇,看着文景帝不疾不徐抿着茶,身上的帝王气势越来越足,与从前韬光养晦的模样大相径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披荆斩棘登上皇位后,还是刺杀昏厥醒来后?
从前看起来好操控的皇子,如今变得如此深不可测,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太后想猜不透,反复思夺之下,将脑中酝酿的话,说出:“如今皇上已继位三年,朝廷稳固,国泰民安,就连边境纷乱也十分安定,是否该考虑子嗣的问题,也好培养未来储君。”
苏沁婉嗤笑,这才多久,子嗣的事情八字都没一撇,就在想储君一事,太后是在急什么。
坐在一侧替苏沁婉顺毛的文景帝,有一下没一下,明显心不在焉:“不急,边境之事刚安定,初期还会有许多变因,若将注意力移开,不免让匈奴族以为松懈,进而攻打,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