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错了,娘娘您别再难过,想去就去,长春宫奴婢会守着,”紫鸢忙着安抚,又道,“但您可千万别太晚回来,否则被陛下发现,奴婢是几条命也不够挡。”
一天见紫鸢愿意把风,苏沁婉便敛起伤心神色,破涕为笑:“本宫的紫鸢果然最好了。”
待离开寝殿后,紫鸢仍然一头雾水,挠着头:“方才怎么就被娘娘三言两语给呼悠过去?”
当日夜里,果真如苏沁婉所料,满月高挂在上空时,床上娇柔的身子,立刻幻化成毛茸茸的身影。
她驾轻就熟用爪子挠开窗户,轻轻一跃,跳出去,敏捷的身子,和轻盈的步伐,无人知晓,寝殿中睡得安稳的人儿就这样避人眼目,从墙角躜出长春宫,直奔西六宫尾端。
最终目的地,白露阁。
受冷落的嫔妃就是此刻这般,负责巡逻的官兵各个敷衍了事,甚至有人谈天说笑,根本没将白露阁的安危放进眼里。
与长春宫门外的相比,天差地别。
苏沁婉瘪着嘴,潜入何诗诗所在的西偏殿,一跃入,便扑鼻而来的烧香气息,呛的她连连后退三步。
“这何诗诗是疯了吗,香点的这般农,也不怕熏死自己。”
苏沁婉环视一圈,标准的大家闺秀风格,有专属琴台,和画桌,桌上的颜料尚未干涸,苏沁婉跃上桌边一看,画作的内容倒是令她出乎意料之外。
“竟然是狗皇帝,”苏沁婉眨着眸子,有些难以言喻,“这何诗诗或许是真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