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全谄媚一笑,得来一记眼刀,他脖子一凉连忙退下。

所幸,苏沁婉腿上有伤走不快,又倔强不让紫鸢和柳絮搀扶着,李福全带着轿撵赶到时,人还在朝阳殿不远处的大树底下。

“娘娘,您当心点,脚上的伤别弄着了。”

紫鸢一脸忧愁望着,只见苏沁婉脸上的恼怒还未散去,也不看看禁卫军还在周围巡视,便大不敬地说着:“你们评评理,有他这么不讲道理的吗,明明是他先抱的,却硬说本宫轻薄他,哈,真是做贼的喊抓贼!”

“娘娘……”

苏沁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紫鸢和柳絮不断朝她使眼色: “一大早的就快被人气死了,紫鸢你去吩咐小厨房,今日膳食通通准备降火气的食物,听懂了吗?”

“是……”

“怎么回事,有气无力的,是昨晚没睡好?”

苏沁婉总算察觉到紫鸢的不对劲,扭头一看,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轿撵,还有站在一侧似笑非笑,笑容令人毛骨悚然的李福全。

刚才的话,不会都被这人精给听了进去,苏沁婉心中的情绪变化一变再变,所幸脸上依旧是病态的模样,让人看不出破绽,现在只要好好化解眼前的局面即可化险为夷。

“李公公,带着轿撵是要到哪儿去?”

明目张胆地睁眼说瞎话,这轿撵出现在这,若不是给她,要给谁,这苏德妃还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自然是陛下心系娘娘,担心娘娘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导致脚上的伤越发严重,这不就让奴才赶紧送轿撵来了,说务必要亲自送娘娘回宫,可千万不能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