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春宫的德妃娘娘该怎么说呢,就和奴才先前说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在乎却心系得紧。”

“暗三不也说了,娘娘在巫蛊草人上看见自己的生辰八字毫无动怒之意,直到看见陛下的才狠心惩处,这不就表示,娘娘是将陛下放在心尖上的。”

“是吗。”文景帝不信,但嘴角上隐约有了弧度。

李福全继续加把劲道:“如今宫里要找一位和德妃娘娘一样的,微乎其微,放眼望去哪个府中的千金能和娘娘一样,能静能动,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敢做敢当,实属难得。”

“恩。”

确实敢做敢当,还敢顶嘴,甚至得理不饶人,个性又倔又硬,会有男人喜欢她才怪。

一阵徐风吹来,带走文景帝身上的郁闷:“果然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可不是嘛,但也只有这般奇女子才能让不近女色的帝王入眼。

这几日,文景帝狠捩果决斩除许多贪婪官员,金銮城内只要提及陛下二字,便人心惶惶,深怕自己便是刀下的一员。

饥荒之事尚未解决,便陆续传来贪婪之事,即便正是用人之际,但这种贪污腐败官员万万不能重用。

文景帝在这一点上,还是相当有决断,若不提及那雷厉风行的举动,也算是明君。

苏沁婉听着窗外打扫宫女的内心话,瘪瘪嘴,伸了懒腰继续躺回床上,确切来说是躺在软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