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垂眸,身子微颤,她是真心恐惧眼前的帝王,这些天她在后宫游走,听了好多传闻,大抵都是说这君王冷血无情,杀人无数,先前的张常在,只不过在倒茶时抖了一下,便失了脑袋。
再加上,文景帝前一刻与自家主子你侬我侬,后一刻便翻脸不认人,紫鸢是又气有恼,为自家主子抱不平。
“无事,不知者无罪,你家主子睡下了?”
光明正大的争眼说瞎话,除了眼前的文景帝也没谁了,李福全嘴角一抽,将视线放回地面,就怕嘴中的笑意不小心泄漏。
“还没,只不过娘娘她现在不太方便……”
“嗯?”
简短一字,便让紫鸢身子抖了抖,硬着头皮道:“请陛下稍待,奴婢这就进去通传。”
“恩,不用多说,就说朕路过长春宫,便想着进来看看。”
李福全: “……”
想来就来,偏偏说什么路过,这不是更显得欲盖弥彰吗,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娘娘,您快下来,剩下得让奴才来弄就好,天色渐深您该就寝了。”
胡宁海依然在底下劝着苏沁婉,苏沁婉不为所动:“就只差一个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娘娘……”胡宁海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