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帝眉头一拧,眸中的希冀顿然消散,点头:“恩,让她进来。”

方才的烦躁和不耐,通通消散在眼前,李福全心下一惊,陛下这变脸的工夫又更上一层楼了,就跟长春宫那位一样。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边揣测着边走向外头请何诗诗进来。

四月初春,何诗诗披上一件斗篷便连忙赶来,里头常服甚至尚未换下,不知情者,一看还以为是听到消息便匆匆赶来请罪。

至少,李福全是这么认为的,但文景帝却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李福全说,你是过来请罪的,爱嫔何罪之有?”

文景帝漫不经心地批改奏折,事实上是在上头胡乱瞎写。

久违的爱嫔二字,让何诗诗眸中闪过欣喜,虽然只是个称谓,但比起疏离的何答应,她更喜悦文景帝喊她爱嫔,至少前方有个爱字。

“嫔妾听闻德妃娘娘为一名宫女大动肝火,还未派人去打听,便见绿蝶被送回白露阁,嫔妾怕娘娘误会,想前去解释,却被挡在门外,情急之下别无他法,只能来求见陛下。”

【虚情假意。】

何诗诗泪眼婆娑,一脸真挚,文景帝眸光一闪,幽深地望向下方跪在地板上啜泣的人儿。

炙热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何诗诗暗自窃喜,又继续发挥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