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自己还觉得绿蝶激灵,若加以调/教,便让她升上一等宫女,不料却做出背叛主子之事,让紫鸢又气又恼。

苏沁婉抿着茶,眉眼柔和,一脸惬意,一丁点也看不出,此时正在欣赏一场“古代惩处秀”。

不疾不徐吃完馒头沾盐,才拍了拍身子,沾染碎屑的手指,在今日的嫩紫色立襟面裙上擦上一把,才从椅子上起身,朝底下的绿蝶走去。

紫鸢看了频皱眉,自家主子近日也不知从哪来沾染上的坏习惯,有帕子不擦,有水不洗,偏偏要擦在面裙上,看,上头这不就出现一丁点的皱痕与碎屑。

绿蝶强忍着后背的痛楚,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珍珠金线打造而成的绣花鞋,再往上是蜀锦制成的衣裳,上头的图腾栩栩如生,是种不知名的花草。

最后是那动魄人心的五官还有体态,皆是宫里头谁也比不了的,怪不得何诗诗会输的一败涂地。

但这女子眼里只看的近,紫鸢柳絮那些大宫女,完全不将其余人看进眼里,又更何况是自己这种从别个宫调过来的。

谁不想当大宫女,谁不想天天被主子赏赐,主子位份再高,她浑不到好位置也无用,不如将希望放在何诗诗身上。

绿蝶眸中闪过毅然。

“你叫绿蝶?”

苏沁婉纡尊降贵地半弯腰,与绿蝶平视,甚至抬起纤纤玉手,用食指抬起她的下鄂。

简单的动作,别人做出来就显得庸俗,但若是苏沁婉,却别有一番韵味。

“正是奴婢。”背后的痛楚随着时间越来越惨烈,绿蝶额上早已沁满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