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婉看不明白,又贴近镜子几分,直觉不对劲,食指轻点在上头,有点像淤青,但又不会太疼,就是一个紫红色印在上头,显得不美观。
但若真是蚊虫叮咬,紫鸢在脸红个什么劲,苏沁婉水弯眉微微一拧,看向满脸通红的紫鸢。
紫鸢以为自家主子又要逼问她有没有看见,她便自主地回道,“娘娘,奴婢真什么也没看见,奴婢绝对不是因为上头的吻痕,才替您梳这种头的。”
“啊——”紫鸢的坏毛病又犯了,她小脸皱成一团,将嘴给捂上,泪眼婆娑地看像苏沁婉。
苏沁婉: “……”
就连不懂男女之情的紫鸢,都看得出这是吻痕,那显然就是了。
p这狗皇帝,竟然,竟然,趁人之危,不对,他顶多算的上,趁她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为非作歹?
这一上午,长春宫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就连用膳后都要在小厨房琢磨一道茶点的苏沁婉,今日连吃都不吃。
紫鸢柳絮频频端上,都被她已没胃口给婉拒。
“娘娘……”
“本宫说了今日不想吃,你们拿下去分掉。”苏沁婉执起久违没碰的毛笔,在宣纸上练字,原是想藉由练字平复情绪,不料却越写越心烦。
纸上的秀丽的行书,到后来变成华丽的草书,鬼画符的模样,就连苏沁婉自个儿也没看懂。
柳絮手中捧着茶点,眼看时辰已至申时,李福全又频频派人来打探,再不送安神汤就要晚了,她硬着头皮开口道,“娘娘,您不是要送安神汤至御书房吗,如今已是申时,这时送去恰到好处,还能顺道邀请皇上到长春宫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