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去归期未定,可有什么想要嘱托的?”

嗤,这是怕她过后坐地起价,所以提前在众人面前说清楚?盛鸣瑶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带出半分:“弟子确有所求。”

炼药长老身旁的游真真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

“弟子恳求掌门彻查滕师兄中药一事!”即使下跪都不曾将脊梁弯曲的盛鸣瑶低低地伏下身体,冲着上首之人磕了头。

只是一跪一叩首罢了,却莫名让上座的长老们有了一种心虚之感。

怎么说呢?就好似他们为老不尊在欺负小姑娘一样。

“弟子这几日并未外出,又没什么私房钱,如何得到那么贵重的春药?”

盛鸣瑶不复以往骄横跋扈的样子,这样的她虽然跪在地上,可所有人都不敢起任何轻视之心。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根本就是在胡扯。

“纵使弟子真的倾慕于滕师兄,也不会采取这样的手段,凭白惹人厌恶。”盛鸣瑶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声调,“请掌门彻查此事!还弟子一个清白,也还般若仙府一个清白!”

这番话委实说得漂亮极了,就连刚刚踏入殿内的几个纯戴宗长老都不由将视线投到了跪在殿中的女子身上。

一袭白衣,凛凛傲骨。

这盛鸣瑶也许并非传言里那般不堪。

般若仙府的掌门都被盛鸣瑶突如其来的变脸整蒙了,还不等他出声,一道清冽漠然的嗓音骤然在殿中响起——

“可。”

玄宁真人起身走到盛鸣瑶身旁,微微侧过脸,在垂眸看清她脖颈处的伤痕时,微不可查的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