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我,来。”
勾乙一边说,一边着急的摆着砍柴的动作示意。
轻白衣摸了摸他的脸颊:“不急,先吃饭?”
勾乙点头。
他从柴房端了汤和菜,两个馒头孤零零的躺在碗里,一碗粥水清清淡淡。
轻白衣没有动那个馒头,只喝了粥。
他递给勾乙:“你吃。”
勾乙一愣,不接,反倒要把自己的馒头给他。
轻白衣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饱了,不想吃。”
皱了皱眉,勾乙收下了。
他忽然抱住轻白衣,像孩子似的蹭了蹭,嘴里发出零星的词语:“越,越少。”
轻白衣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因为你不让我干事,我也不消耗,自然不饿。你多吃点,活都被你抢完了,要使力的。”
燕不竞喃喃:“为何他二人以前会是这般相处……”他原以为,以勾乙的疯狂程度,该发生过什么天大的事,让他对轻白衣念念不忘。
但轻白衣此时状态根本不对。
他对小鲸鱼问道:“可否再往前移些日子?挪到轻白衣出事前,我定要知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鲸鱼耷拉着脑袋,啾了一声。
玉无道:“它说,那段记忆被封印,它也无法探知。”
“被封印?何人干的?!”
“啾。”
玉无道:“勾乙。”
燕不竞惊诧:“他封印自己的记忆?”
一时间,他自己都有些凌乱。想必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不然为何勾乙会封印自己的记忆。如此一来,这样做的动机只有一个:他在保护着什么。而这段记忆若是被他人知晓,定是个不堪设想的后果。
而他在保护谁呢。
不作他想,只有轻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