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谁人不知云之巅五长老晚歌的寒针的威力,中针者全身痛到麻痹,三步裂针必定暴毙而亡。
拦在前方的修士皆迟疑的后退数米。柳疏离初生牛犊不怕虎,朝他们怒喝道:“畏畏缩缩,必不成大器!”
见数人还在犹豫,晚歌施术,飞霜翻涌,如狂风席卷而来,众修士沾霜即被寒冰困,变成一块块寒冰坠落地面。
柳疏离顿时慌了神,怯懦的进退维谷。
“你不怕死?”晚歌厉声问,亦有规劝之意。
“他杀了人,就该偿命!”柳疏离持剑乘风而来,丝毫不愿退却。
既然如此,晚歌也不想同她浪费时间,散去三针,只留一针。但她正要施寒针时,手却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抓住。
柳疏离的剑近在咫尺,容成忽然挡在他们前面,用力推开他们,祈求道:“走,但求不要伤害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晚歌愣住,眼睁睁的看着长剑穿透容成的胸腔,但他的表情没有表现出一丝苦痛。
这次柳疏离下了狠手,势必拿下晚歌的命,可没想到落到了容成身上。
柳疏离震惊,紧握剑柄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以致于容成的整个身子掉落下去,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白笙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晚歌终是无法顾及容成的恩怨情仇,带着白笙快速离开此地。
“公子,你怎么会来?你为什么要来?”柳疏离朝向容成飞奔而去,跪在他身侧扶起他,焦灼的神情流露出无尽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