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掌门依旧背对着白笙,尽管自己对江十里有过猜疑,但白笙空口无凭,还擅自做主杀了人,这些罪算是坐实无疑了。
他在心底长叹,问副业是执管律令的三长老:“三长老,这罪行如何判?”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三长老在一旁翻出小册子,眯眼仔细翻阅道:“万恶淫为首,辱没并杀害女子,其罪当诛。”
第一条就是死刑……
白笙木讷的望着前方,眼若失焦。他没有抬头,没看到他们各色的神情,或大快人心,或不甘不满。
萧掌门佯作镇定,虽心系人才,又怕不能服众,他也无能为力。
三长老继续翻阅,边用手指在比对,边读:“故意害人性命数条以上,其罪当诛,施以凌迟之刑,连同抚育人……”
“三长老。”听到抚育,白笙立刻慌张的打断他的话。白笙的父母皆不在人世,最亲的人莫过于师尊,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白笙不想在这个时候还给晚歌添麻烦。
白笙向萧掌门磕了三个头,恳求道:“掌门,白笙请求掌门收回我云之巅弟子的身份。白笙这般作为有辱师门,希望掌门允许,从此白笙与云之巅再无瓜葛。”
说完,白笙蓦地鼻子一酸,坚定的眼神多了一份不舍。
萧掌门转过身望着白笙,他自然知道,白笙的行为是为了不连累谁。
到现在,二长老算是终于听到了一句仁道的话,故意靠近萧掌门,说给他听:“终于做了件人该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