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只是,容姐姐可惜了。”
“容师兄一定很难过,这该死的凶手,真想把他揪出来千刀万剐泄愤。”南浔气愤道。
“嗯嗯,南浔说的对,差不多,你回去吧,我睡一会儿。”白笙说。
“好,那你盖好被子,发了汗就好了。”南浔觉着外面的人应该快醒了,他也该离开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笙躺在床上,侧首目送南浔出了门。他看见门一点点关上,南浔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直到最后一缕亮光消失,只留下阴暗的屋子和孤独的他。
这个别院很偏僻,没什么人,也没有喧嚣,能听到屋外悠扬的鸟鸣。但这些却又和他没有一丝关系,他甚至觉得吵闹。
“我是无辜的,可容青怎会死得这般屈辱?就好像,就好像……”白笙在心里嘀咕着,在一刹那间,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想起晚歌了无生息的躺在床上,死得多么屈辱……
为什么那么像?
是上天为了报复他吗?
容青的死和他扯上关系,是为了让他偿还前世害死晚歌的罪孽?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想到这里,白笙不禁笑了起来,笑得很无奈,也很无助。
另一面,江十里的大殿前,仙法大会启动仪式还没有结束。
十年一届的仙法大会,只要在修真界有名号的仙门,都有机会受邀参加,一展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