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能代表什么?”的确,白笙虽然惋惜容青的死,可这又不是他做的。容阁主一口咬定凶手就是他,让他不能从容应对。
“那请白公子来看看这个。”官庆明散开床前站着的人,白笙跟着他指向的方向看去,床前的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是用血写的。
前一个字很刺眼,是“白”字。后面的字写了一半,是竹字头,力道也明显比前面的字要小。
白笙怔住,脑中“嗡”得一声,心跳骤然停了半拍,让他无所适从。
这两个血淋淋的字就像一把刀,在白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插进他的胸口。
所以,就因为地上的两个不完整的字,他们都在怀疑他?或者说,都已经认定是他所为?
这是什么逻辑?
“就因为这两个字?”白笙无语,这冤屈也来的太勉强了。
“昨夜,你和容姑娘先后离开长亭,有丫鬟看到你们走到一起。”官悦衡很冷漠,话里没有掺杂一点情感。
“对,我们的确一起走了一段路,但分开后我就回去了。而且我昨夜风寒未愈,需要休息。”白笙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我现在脑子都要炸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白笙哥哥你怎么了?”南浔焦急的俯下身来,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南浔急忙缩回手,焦灼万分:“好烫啊,怎么办?在这么下去会烧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