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与他并肩同行。
“容姐姐,你怎么也走了?”白笙问。
“有点事要做,就先走了。”容青莞尔,“正好与你顺路,就一起走吧。”
“嗯,好。”白笙点头,又问,“容姐姐今日和常竹长老……容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容青叹道,“家母有旧疾,代代遗传,且只传女。”
“严重吗?”白笙纳罕。
“其实这一直是家中秘密,但晚长老为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也不怕告诉你了。”容青说,“我娘和我都是过极阴体质,却又和极阴体质相差甚大,寿命短,活不长。”
白笙怔住。原来晚歌采茶之日就已经察觉容青身上的异样,不得不佩服她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
“过极阴体质,体内阴气过甚,对身体伤害极大。”她撩起腕上的白玉镯,继续解释:“这个白玉镯可稀释体内阴气,使体内状况维持在极阴体质的缓和状态。”
容青虽然这么说,但白笙却未发现白玉镯的特殊之处,总觉它只是普通玉镯。
“只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容青把手镯藏回袖中。
“毕竟是你母亲的遗物,需好好保管才是。”白笙应道。
不久,白笙和容青在岔路口分开。白笙回到房间后喝了杯热水,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白笙感觉身体很不舒服,被迫醒来。他全身忽冷忽热,头似乎是快要炸裂一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