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细致入微的察看,这妖就因失去妖力保护而迅速腐烂,恶臭不堪。
白笙受不了了,胃酸翻涌,他急忙盖上棺木,这才好受些。
除却棺中妖,白笙也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线索。他蹲在官悦衡身侧,伸手推了推他,试图将他摇醒。
“喂,做什么美梦啊,还不醒。”白笙把蜡烛放在地上,尝试施术唤醒。
蜡烛就在棺木旁,忽闪忽闪的火光拉长白笙的影子,也把漆黑的棺木映的反光。棺木缝隙中时不时溢出不知名的无色无味液体,流到地上,积成一片油亮的水洼。
施术无用,官悦衡依旧双眼紧闭。
白笙盘腿坐下,手肘支在腿上,饶有兴致的拖着下巴望着官悦衡。
做点儿什么好呢?据说唯有皮肉之痛才能唤醒梦中之人。当然,身心麻木之人除外。
他琢磨着又不能伤到人家,还要让他们痛醒,这可真难办。
良久,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拔毛!
不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白笙也不敢动他的头发,拔得多了就秃了,一眼便能瞧出端倪。
他摇摇头,借着烛光把目光慢慢地往官悦衡的身下移去。
“那就……”白笙锁定目标摩拳擦掌,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那里拔了也看不见,你更不会给别人看。”
“得罪了!”白笙的腿坐麻了,起身一个趔趄不小心撞倒了蜡烛,本想倒了拿去放好便是,但事态忽然变得严重。